那器物不知疲倦地深入,昨夜才被粗暴打开的宫口尚未来得及合拢,又一次颤巍巍地被贯穿撑开。” 那一刻,她不是为自己辩白,而是惧怕让掌观失望,惧怕自己真的在玷污清修的道场。祂后腿微屈,鹿蹄沉稳踏在石面,兽腹起伏间,那狰狞粗大的阳具缓缓顶入青霁双腿之间,囊袋沉甸甸压迫在最柔软的所在。那位年高道重的女冠端坐前方,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眼神极为复杂,像在打量一株即将结孽的花。” “那不是香,”掌观缓缓转过身,目光定定落在她的小腹,“那是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