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深用一种超出年龄的冷静与成熟接受了全部的变故,他没有流一滴眼泪,也不允许他妈哭,至今没给他爸留一个墓碑。沈南柯脑子混乱,一团浆糊,不知道该不该接。”沈南柯咬着焦香的烤羊排, 望着对面始终捏着那根铁钳子的孟庭深, “别那么害怕未知,我们要允许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发生。”孟庭深拉起一截袖子,露出腕骨,手指快速敲击着键盘处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