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飞浔嫌恶地推开潘洱的脸,说了一句“你笑得太恶心了”,没有把后一句否认的话说出口。以他对这些日子对江遇的观察,这个人表面看着好相处,但实际上心防很厚,也难以被触动,你越想要知道他不愿公之于众的事情、越想要靠近,他反而会退得越远。徒留温飞浔坐在黑暗里,撑着头沉默地看了他半晌,起身又换了一块清凉的帕子在他额头上,随后打开笔电,就着微弱的屏幕光,继续处理在办公室没处理完的邮件。他思想神游,坐得像根木头,潘洱看不过,把闵真推到他的旁边坐着,意味深长地起哄着温飞浔这株枯木就要逢春了。” 温飞浔也跟着勾起嘴角,指尖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没解释那股被江遇误会的‘心痒’到底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