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飞浔嫌恶地推开潘洱的脸,说了一句“你笑得太恶心了”,没有把后一句否认的话说出口。” “他是你堂叔,别这么直呼其名。” 每一个字都是汉字,可合起来就好像听不懂了。他坐在副驾上,瞥着温总越来越黑的脸色,又看着外面堵得一发不可收拾的车流,支着胳膊偷偷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