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办公室的椅子只有一把,所以函数只好将两个胳膊肘撑在导数的办公桌上,开始给导数简单的讲解自己整理的文件和标在文件上的备注,方便导数理解。函数的手覆在了导数的手上,即使是在因空调而凉爽的空间里,导数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带来的温热。” 导数低下头,以掩饰自己抽搐的嘴角和青筋直跳的额头。音响里传来的动听《好运来》的歌声突然模糊不清,以至于函数只能感受到音乐的旋律,却听不清具体歌词。就如同很多人都会经历的一样——人们梦醒之后会在短短几分钟里连先前梦的内容都忘了。” 这时,概率的二傻子气质再次体现出来了,他将头转得像拨浪鼓一样观,还是死活没看到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