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衡冷笑道:“若是当初喻公子愿意与在下做这笔生意,何至如此?” 曲九复白了他一眼:“你是在为陈王铺路,为自己掘墓。李衡偷笑了下,顺手一勾将人揽进怀中,紧紧的抱着。对勐国长公主白霜序,他说不上多怨恨,却也不是平常心,只是几分敬佩这样的女子罢了,丝毫没有情义可言。她瞥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轻轻捻了下,好似感受余温,而后仰着笑脸道:“李公子,你知不知道你全神贯注沉思的样子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