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的拍了下宛葭月的手臂,让她莫要再顶撞,对喻暮商道:“南楚之事无论喻公子目的为何,在下还是多谢喻公子相助。却不想时晏又为慎淑长公主所用,至于他如今是何心思,他尚琢磨不透,只是点了点头。” 曲九复白了他一眼:“你是在为陈王铺路,为自己掘墓。对勐国长公主白霜序,他说不上多怨恨,却也不是平常心,只是几分敬佩这样的女子罢了,丝毫没有情义可言。他震惊,一是没想到梁摧之会真的奉诏回京,二是未料到有人敢半路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