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对这些言语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崔云璋却急得跳脚。“姨母应该很意外我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毕竟,不出意外,远慎给你传过信,他要对我下手了。” “在均州安排了,但……”崔云璋一脸一言难尽,“有点棘手。一边是手足挚友,一边是至亲血缘,那段纠结的日子,于他而言,没有哪一刻是不痛苦的。”燕衡忽然顿步,扭头看他,“谢家那边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