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远慎啊,”燕衡摇了摇头,轻声道,“你总不能靠我一辈子的。” 崔云璋还特别理直气壮,道:“因为你让我高解两家都查查。” “燕六,”谢承阑动了动眼睛,抿抿唇,少了平时和人对峙时的强压和怒火,第一次藏好眼底深不可见的情绪,“你觉得我不应该恨你,对吗?” 燕衡没明答,手指若有若无点了点碗身,云淡风轻道:“如果我为了自身,舍弃崔家利益,甚至不惜舍弃至亲好友的性命,姨母会怨我吗?一边是手足挚友,一边是至亲血缘,那段纠结的日子,于他而言,没有哪一刻是不痛苦的。你分明看见咱们的人都站在店外提醒你了,你还要进去,这叫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