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绫闷然地看着他健康的牙,彷彿对他的答案感到失望。她人还健在,只是经年在国外工作,遇到假期时才能回来看我,我每隔 一阵子会收到她从远方寄来的录音带。她顺手拿起话筒,就听到房东太太客气却又 有压迫感的声音说:「那小姐,你房租晚繳了好几天呢!」 他本打算说试了才知道,想想不妥,于是慎重地说:「会的。」那绫就事论事的更正他:「你很清楚你是第二个。我十六岁时在老家附近的夜市被误会过一次,刚上台北念大学逛士林夜市,被 人差点拉进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