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个月前那昏头的一夜似乎不曾在她的生命里发生过,倒像一场不切实际的梦,抓 不牢留不住,而他是春閨梦里人,随着梦而散,所以也就无所谓后不后悔。」他弹身而起 ,说完就要掀被下床。她顺手拿起话筒,就听到房东太太客气却又 有压迫感的声音说:「那小姐,你房租晚繳了好几天呢!」 丁香还真服了那绫运用格言的联想力,白眼一翻,说:「没错。但是我还没说清楚的是,那个被我妈吓到的神 父其实还没正式宣誓过,他只是神学院的毕业生,在正式宣誓前,学院里的院长主教派 他出来寻找真性情。」 那绫闻言,笑逐颜开,头捣蒜似地拚命点着,嘴角也鼓起一抹放心的诡异线痕,看 来,有人说服某人今日事今日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