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被人翻来覆去地戳弄,烦不胜烦,闭着眼胡乱挥手,偏那人灵活,不让她扇到,和她嬉闹。玉婵勾唇冷笑,自以为看穿他的把戏。她拧他腰上的肉,偏他无知无觉似的,任她发泄。如意自认精于“侍奉”玉婵之道,将铜盆摆到一旁的高几上,拧了帕子就要给玉婵擦脸,不想半道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