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渐渐他竟不满足了,绞着她的舌,要吃了她似的抵着她舌根。她也不知是人家天生笑唇,生气时嘴角也向上翘。他身下不停,吃着口中的美味,重重喘息,喉咙里不时发出极舒服的呼噜声。沉均走南闯北,见识颇多,更兼早几月去了西域,正是时候用到自家这位二弟。触碰到的双唇温热柔软,极近的距离间,二人呼吸交缠,潮湿的鼻息打在肌肤之上,一时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深重。见状,他一时有些坐立不安,可少年许久都未理睬他,他才渐渐放下心来,静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