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水荷怔了一下,才想起前事,嘴巴一撇,道:“哟,姨娘这是拿冷水打发奴婢呢。进了屋,就见池玉仍在床上歪着,床头几上,多了一只茶盏,她忙放下醒酒汤,上前道:“姨娘,醒醒,快醒醒,您要喝水怎么也不叫奴婢,冷茶下肚,吃坏了肚子怎么办?什么富贵心,什么势利眼,便是有,也是你晚香生的,你若没有富贵心,你若没有势利眼,因何只扒着个正室的名份不放,连给二少爷做姨娘你都瞧不上,谁的心气儿能比你高。若是大少奶奶这样的身份倒还有可能。” 她这样主动,池玉虽说脑子被酒意冲得不太清醒,但也不由得奇怪起来:“你平日不是与她最不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