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看着,池玉不禁便沉溺其中,她原就是懂些佛理的,只是后来父母亡故,她一心求生活,渐渐便淡忘了,此时再看,竟别有感悟,也忘了时辰。” 她这样主动,池玉虽说脑子被酒意冲得不太清醒,但也不由得奇怪起来:“你平日不是与她最不合么?进了屋,就见池玉仍在床上歪着,床头几上,多了一只茶盏,她忙放下醒酒汤,上前道:“姨娘,醒醒,快醒醒,您要喝水怎么也不叫奴婢,冷茶下肚,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池玉起身,道:“妹妹昨日无心恶了大少奶奶,今儿正要去赔罪,还望姐姐能帮衬一二。” 水荷眼珠子转了几转,想着晚香都是快要出府的人,便痛快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