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次辅导,靳舟调皮地摘走了杨时屿的眼镜,还让杨时屿生了他好久的气。结果没想到那人刚一作证,靳舟立马就抓住了漏洞。” “所以,”杨时屿脸色微沉,“你现在是要谋杀法官吗?” “嗨,我就是说你今天可真帅。而现在他就像是掌握了让靳舟听话的秘诀似的,那么舒心,那么放松地笑着,就连冰冷的防滑链在月光的照耀下都显得柔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