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清誉只是浅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言未发地转身离开了小花圃,连带着阳台的门都被关得严严实实,那种疏离又冷漠的眼神,将成宣拒之千里。”许期然用力地掐着她的腰肢,冰凉的寒意和眼底的怒火渗透了出来,窗外的雨拍打得更为激烈,他胸膛颤抖地起伏着,怒视着眼前这个依旧微微扬着下巴,不曾低下的女人。”成宣贴近他的耳侧,错位的视觉让外人看起来宛如情侣之前亲昵的耳语。陈清誉打开门之后,往后轻淡地一瞥,就看到了成宣脸上肆意又张扬的笑容,那往上挑了些弧度的眼尾,像是被春水的媚意浸得波光而动,整个枯燥又迷蒙的世界都因此生辉而消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