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期然用力地掐着她的腰肢,冰凉的寒意和眼底的怒火渗透了出来,窗外的雨拍打得更为激烈,他胸膛颤抖地起伏着,怒视着眼前这个依旧微微扬着下巴,不曾低下的女人。林安在又缓慢地和成宣谈了一些其他的话,然后才犹豫着问她:“明天有联谊会,你要来吗。”成宣笑了起来,伸手搽开从发梢上滴落下来的水珠,晕开了殷红的眼角,媚意如丝。成宣明白,他一定是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