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他几乎把东宫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直到现在连一抹神魄的气息都没摸到。” 女皇清楚钟毓为何甘心辅佐他,因为皇位到她手里,甚至将来再传至她的母家,于容氏而言等于江山易主,祖宗基业断送。女皇垂眸看着身旁的龙鱼,龙鱼不知世事地在缸里来回转着圈,并不能给她答案。容溶的脸上立刻就落了霜,她摘下面膜往边几上一扔,仰身躺回贵妃榻上:“你在那里做什么?叶钊灵一脸嫌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十分不耐烦地抹了一把挂在女孩鼻子下的鼻涕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