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太子大驾光临,没有起身迎驾,仅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段日子他几乎把东宫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直到现在连一抹神魄的气息都没摸到。学校博物馆的规模不大,就在会议室的楼下。他见太子也在傅译文的办公室里,先是微微一愣,又关门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