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光禄大夫陈友带头率一帮谏官跪在承明宫外,皇帝不加一眼,由着他们连跪了几日。皇帝走后,林尚宫微疑道:“太后娘娘,陛下今天寅时就过来,在殿内枯坐了小半个时辰,既不让奴婢唤太后起来,也没见有什么大事,面色倒是阴沉沉的,真是怪得很。要知道,这世上女子的清誉名节是半点开不得玩笑的。半个月的时间,虞洮承认自己是在躲她,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以命相求的深情,只是叫徐盛每日来报她的病况。反而更衬得佳人形单影只,绰态情深。温润如玉的状元郎抬眸,宋珂看见他唇角扬起了轻蔑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