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根尽没,我畅快得想哭出泪来。我怕有人会心生不忿作出报复,作为校长,我相信你是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吧?” 我以为这是葵千花后悔的借口,毕竟我们只是相处了不久的普通朋友,是不应该发生这种关系,但在她羞答答地脱掉衣服的时候,我知道我们的晚上还是要开始。“你是……” 颜月舞说不出我的名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我甚至不肯定我的班主任是否也能读出我的名字,这当然更不能要求这个每天活在最高处的女生也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