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法违命,只有心惊胆跳的继续说:“看到你的身体,我觉得真是没比这更美的东西,可是怎么想到,迎接着的是一条呼呼生风的皮鞭。” 我摸摸胸口那碎了几片的骨头,呆呆的答:“有点痛,但应该死不了。”颜月舞满面通红,从书桌上拾起钢笔抛向我,我反应迟钝,就是中正脸庞。“你是……” 颜月舞说不出我的名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我甚至不肯定我的班主任是否也能读出我的名字,这当然更不能要求这个每天活在最高处的女生也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