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西州的消息便没说,只温声向姜知意道:“你先诊脉, 诊完了咱们再细说。虽然白胜上次把自己摘得很干净,可亲生父女,白苏改变后又一起生活了两年多,白胜不可能没发现任何异常。” 她既然敢认,黄纪彦既然敢来,一切就都是对得上的。他在古书上见过,这是岭南土人做巫药的东西,白苏曾流放岭南,却是对上了。” 姜知意安静地听着,她一向都是个很好的听者,黄纪彦知道这点,他也没想着非要她回应:“我想着阿姐身子不好,又有孩子,我想留下来照顾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