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知意安静地听着,她一向都是个很好的听者,黄纪彦知道这点,他也没想着非要她回应:“我想着阿姐身子不好,又有孩子,我想留下来照顾阿姐。姜云沧将她披着的披风又紧了紧:“以后每个中秋,我都陪你过。姜云沧心想,他会慢慢来,让她一点一点接受他,他会很耐心。” 姜云沧听出来了,她转弯抹角的,还是想劝他回去,可他回去了,谁来照顾她?” “妇人家头一胎,难免没那么快,”齐浣笑着,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都是正常情况,大人不必太过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