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宋予扬泡到茶接到曲十安手里,他才开口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调子问面前专心倒茶的Alpha是不是现在觉得喜欢小孩了。身上总还是有浅浅的一层茶香,不过已经是鼻息之间难以探闻品种的淡了。他也没有明确地回答“是”或者“不是”,反而说得非常暧昧。曲十安的一生,太漫长了,十几岁以后,他很少觉得自己可以放松,完全不管不顾,以至于他只是死到临头才偶尔有一次如此在意真心实意又不着边际的时候。它刚被我养着的时候,老是爱嗅咱俩的床,我挺开心的,好歹是终于有个会喘气的,像我一样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