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待在离上海音乐学院最近的上海精神卫生中心里,日复一日做着自己可以做的康复训练。曲十安接电话的声音哑哑的,可能是没怎么喝水,但是他自己的解释,是太久没有说过话了,还礼貌疏离地添上了一句请他见谅。” 回答和问题的关联性并不大,但是他能明白她在讲什么。不过曲十安心里很清楚,左右也不过就是这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