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十安的手不大,端起酒杯的时候,小指稳稳当当的托在杯底,另一只手则不紧不慢地抚平了面前这位含糊其辞的浪子的领口褶皱。公司的长期项目也够用了,去争一争这个,要是真能争到,那就是锦上添花,争不到也没事。这不是什么好习惯,每次到最后收尾,真正困倦疲累的时候,还会有一种连大脑里的血液都被酒气烧起来,正在翻涌着的感觉。这也是第一次曲十安把自己背景撩开了讲这么明白,黎铭可能没有意识到,不过剩下的人都知道,下面他要说什么鬼话那都是对的了。窗外是一排绿荫,轻易可以瞥见枝叶,阳光一缕一缕从阳台投进来。他已不想得到谅解,感动和懊悔交织在心头,直叫他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