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每天都洗澡的,有脏东西也早就洗掉了。白吾泱还很虚弱,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又睡着了,张诚把洗澡水烧好,倒在大木桶里,才又凑到床边去把他叫醒:“小泱,可以洗澡了。这是他对白吾泱的感情,他唯一不能瞒的人,就是白吾泱。” “我叫严凌世,戊辰年生的,今年五岁,爹爹说还有十天就到我六岁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