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低头看看依旧哭得抽抽嗒嗒的小孩子,某种叫良知的东西悄悄出土,这小孩好像完全没有自己是一个僵尸的自觉,在大半夜的把他扔在这儿,估计该吓坏了。”严凌世小声地开口,但抓着他的手却更使劲儿了一些。张诚想也不想,立即扑到了他身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胳膊,脸上的泪甚至都忘了擦:“小泱,你终于回来了!” 张诚住的那间公寓是两室一厅,而另个房间里的老师还没有到。把手机塞回兜里,张诚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