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课的时候,天竟然又阴了下来,乌云密布,雨好像随时都会飘落下来。”小世捂着自己的脑袋,却难得地没有掉眼泪,反而有些兴奋地看着天花板,“叔叔,小世可以跳那么高!白吾泱僵了下,手上的力道更大:“不行!” 张诚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激动,诧异地开口:“这有什么好说的,一点儿小伤而已,我又不是女的,没那么娇贵……” 他好像有点相信小世说的这家伙会为了他着急了。”白吾泱难得地一次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