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臣也不想糟践他啊,实在是忍不了了,要么您下旨把我们分开,儿臣放过他,去糟践其他人。原以为会一夜无眠,但我竟然很快睡他一直是这样的,自我们成亲后,他只做该做的,只说该说的,多余的他一概不会问。」 他站直身子,眼中是风清月朗,往常如同面具的温和此时消失无踪,他好像在霎时间被注入了无限的生命力。」 温殊穿着一身青衣,对着我恭敬地行礼,「殿下,今日是初一。」 他垂眸笑了一声,向我倾身过来,直抵着我的鼻尖,他挑逗似的压低了嗓子,缓缓说,「要是你真想玩,为什么不来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