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了起来,叫来秋月,让她把后院善箫的美人叫过来,美人亦是姿容非凡,但他没有温殊身上那股清冷劲儿,他对我有畏惧。木已成舟,我为他伏低做小,想尽办法求他原谅,将公主颜面踩在脚底,他永远是不冷不淡的模样。于我却万分安心,我望向梁顾,脸上多了一些不自觉的笑意。但是…… 我又瞧了他一眼,他眉目淡漠,素来谦和有礼,不是会背后阴人的人。「侯爷在外打仗久了,不了解梁顾,他吃软不吃硬,硬着来他和你死扛到底,但是和他来软的,他是很好哄的。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我回头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