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我回头瞪了他一眼。我身旁是河流,上面漂浮着闪着烛光的各色花灯,河上有一道桥,桥上人来人往,有一男一女始终站在桥中央。」 他拉住我,慢吞吞地说,「好久没吃到你亲手做的了。出门的时候看到温殊穿着锦衣华袍站在庭间,月光照在他身上,衣服纹路流光溢彩,衣着是不同以往的张扬,但意外的很衬他,天人之姿也不过如此。心情好的时候叫我连潇,不好的时候就叫我殿下。「侯爷在外打仗久了,不了解梁顾,他吃软不吃硬,硬着来他和你死扛到底,但是和他来软的,他是很好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