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走廊里晒了衣服,地面都是湿衣服淋下来的水,先不说何阳鑫有没有脚气,这人故意往水坑里踩了好几脚,这就很不能忍。许可可终于完成花束,手指捏着包装纸抻了两下,递到萧忱面前:“包好了,久等。工作久了,难得有这样松快恬静的时刻,萧忱觉得这个花艺班真是来对了。” 萧忱睁开眼睛看着他:“我跟他现在就是朋友的关系,也没打算更进一步。萧忱提着包,胳膊上搭着自己的大衣从公司大楼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