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两人纵情至极,撑着最后那点劲,余英抱着萧忱去浴室冲了个澡,但没仔细洗。他的腰已经完全没了力气,被余英揽住,半搂半提着贴在冰凉的瓷砖上,仰着头与他缠吻。” 许可可朗声大笑,目光往萧忱的方向掠了一眼,并没有告诉她们这位男士此刻就在旁边坐着。他背着手,双目深沉地望着江言—— 那是唤他过来的眼神。那一刻,她的眼睛很酸,不知是紧张过度还是悔不当初,她的眼角闪出了几滴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