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忱的手指在花瓣浮雕上轻轻划过:“我一直很庆幸,庆幸老丁在我住院那天给我送了那束荔枝玫瑰。萧忱拿起单子看了一眼—— 花艺培训班,刚才行准和余英聊的好像就是这个。”余英的额头渗出了丝缕汗水,“你看你现在瘦的,一拳过去人都能散了吧?江言太瘦,平时又不爱出去,成天窝在家里,把皮肤养得很白,又细胳膊瘦腿的,虽然个子高,但看着就是一副弱不禁风的书生样。” 萧忱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灌了一口:“那……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