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臣看了他一会儿,感觉到心里的暴戾和阴郁一点点被安抚了,深吸口气席地而坐,说:“明天罗哥也过来,咱们三个就先住这里。他像是看上了瘾,又朝前走了一步,想将这人的所有反应都尽收眼底,甚至想主动做点什么,好让这人再多表现出一些平日少见的可爱模样。” 闻川懒洋洋的,不欲同他多说,道:“还有事吗?” 闻川对上安静的眼神,还有点没反应过来,项臣捏了下闻川的手,十分坦然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闻川这一觉睡足了两天两夜,期间只靠输营养液维持,再不醒项臣就打算嘴对嘴喂流食了,可惜第三天早上闻川就醒了过来,只觉浑身酸软,但脑子是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