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夏背着闻川,扣上自动升降绳,抬眼若有所思地看了项臣一眼。心底升起细细麻麻的疼痛,仿佛一把钝刀在心尖上来回地磨,又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头在身上四处戳着。安静察觉绳索松了,忙一手去拉,晗晗小声地喘着气,说:“哥哥,我,我帮你。闻川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忙拉着项臣要走,项臣感觉到什么,朝身后的门看去,门缝猛然合拢了。等孟多回了房间,闻川站在门口久久不能平息。”项臣安慰,“他既然早就知道,那么一定有保护自己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