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去公司处理了点工作的晏醉冬也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这不,回程的路上就让他碰到昨晚还在他床上的人了。直到碎无可碎,直到他完全失力时,对方才放开了他,嘴角被个略粗糙的指腹擦过,比刚才更低哑的声音响在他耳边,“够了吗?又一辆公交开过来了,钟途眯着眼看清几路后,急切地站起来拿好钱。所以钟途每天都是度日如年,恨不得晏醉冬什么也不干就陪他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