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着喊着说痒,求我进深一点,最后是不是深得你腹部都能看到我的形状了?所以钟途每天都是度日如年,恨不得晏醉冬什么也不干就陪他躺在床上。浴室里水声响起,花洒下站着两个人,晏醉冬缓缓抽送着性器,钟途喘息着地思索逃跑的办法。直到碎无可碎,直到他完全失力时,对方才放开了他,嘴角被个略粗糙的指腹擦过,比刚才更低哑的声音响在他耳边,“够了吗?”他推开晏醉冬想搂他的手,“别过来。他无数次地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滴汗或者一片雾,去围着钟途,去感受他的开心,可他却从没有踏出过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