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他没错得彻底,好在钟途逃婚了。浴室里水声响起,花洒下站着两个人,晏醉冬缓缓抽送着性器,钟途喘息着地思索逃跑的办法。自那次争吵以后,他就没再理过父亲了。钱是给不了了——他是不会同意回去结婚的。他无数次地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滴汗或者一片雾,去围着钟途,去感受他的开心,可他却从没有踏出过那一步。他突然就生气了,刚才踩过的余晖全部聚在脚底,被这么一拉扯,热气猛得往上窜,被骗以后的茫然愤怒还有羞耻一起把他的脸蒸了个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