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能从谢家两姐妹脸上看出什么他们想看到的东西。”他充满不屑的看着沈寂,狂妄道,“你看清楚,你男人是个残废,只有一只手的残废。她忍不住侧过脸去看沈寂,却见他平躺着,安静的望着帐顶。沈寂同她说过,无诚无信之人的生意不做,她与谢红药一直都记得。谁知她刚一收回视线,抬眉那一瞬间便望进了沈寂孤清双眸里,心中慌乱起来,唇畔的笑容极快的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