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仿佛从心上剜肉一般饱含痛楚与悲伤道,“走之前,我想同阿寂道别。她在灶膛旁边坐下来,傻子般盯着灶膛中的火焰。” 沈寂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一沉,他沉寂许久,才声音发颤道:“我不相信。房中,谢青芙裹在沈寂的被子里,觉得周身都暖融融的,比她从前锦衣玉食还要舒适。” 谢青芙猛地推开了账房的门。他皱眉看着她:“嫌自己命长的话,你可以走出这个树林,自己跳到水潭里去,不必在这里吹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