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着那个死气沉沉的院子,和堆积如山的情报,做守护大庆的无名人。此前他娶沈婉儿的时候,范闲比他还开心,抱着他的脖子跟他说:“你小子当真是有福的很,我还以为你轴成那样,以后就是个孤家寡人来着。” …… 言冰云一边写信,一边跟女孩闲谈,没过多久沈婉儿的头就垂了下去,整个书房除了墨笔摩擦和女孩轻微的呼吸声,就只有微风拂过窗前风铃,琳琅清脆的响声。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谈,但之后诸多事态发展,他都试着改变自己对范闲的态度。言冰云还没来得及给王启年传信,范闲倒先给他写了封绝密的信。初入冬,女孩已经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狐裘衣,据说是从北齐那群礼物堆里扒出来的唯一一件,本是要送给范闲他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