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不是穿着师兄们给的防护服,言冰云这直接刺穿的伤就算没有伤到要害也势必会让他丢掉大半条命,这也表明公子已经站了队,他计划的前提都准备无误了。公子看着天色近黄昏,也该送她回家,自然而然就要背她。女孩想,那不是初来乍到,又莫名其妙能看到这红尘的她的愿望,她已经找不到活着的动力和目标了。女孩知道言冰云骨子里极固执,也不劝,只是笑出来,伸手去接飞雪:“这场雪很好看。”沈婉儿打断他,声音好似很闷闷不乐,“我并不喜欢别人用掌控或者控制这个词去形容一个人,尤其是我。”他顿了顿,缓慢的,温柔的,坚定的,“我不喜欢沈婉儿,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