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日流着河灯的岸边,她朝他走过来时,他真不知道除了她,他还会对谁动心。” 言冰云手里捏着一封信,信边沾了一点火星子,像是要烧毁:“你一开始并没认出我来。言冰云还没来得及给王启年传信,范闲倒先给他写了封绝密的信。但他必须要查内库走私的数量,还要制衡二皇子。” “他是鉴查院的提司,是我的上级,这不存在站队问题……”沈婉儿见他嘴一张一合,脑子都不动地跟他一起说出来,“一切为了大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