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嘟囔,也没反驳,只把脑袋更深地埋到时温颈窝里磨蹭。”时温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又往嘴里扒拉了一口饭。说是面对面吃其实也不太准确,大部分的时候商屿都是在看时温吃饭,瓷碟里的菜大都被夹进了时温的碗里,等他吃得差不多了,商屿面前的饭还有一大碗。商屿这两年来变了很多,曾经高中时还能看到的些许青涩已经完全被成熟和内敛给取代,偶尔出现在镜头里,也是一脸生人勿近的冰冷。深夜的病房空旷寂寥,只有床边的心电监测仪尽职尽责地发着“嘀嘀”的声响,时温趴在床边闭眼熟睡,眼下的青黑都被月光柔软地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