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窝在属于自己的小窝里太过自在,却忘了有些人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隐患,譬如商屿的母亲。”刚才他们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去吃饭,饿了也是理所当然,商屿盘算着附近哪里有好吃的饭店,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就小幅度地动了动。“啊,”商屿沉思了一下,“大概是有的吧,不过这不重要,毕竟等我爷爷退位后我就是唯一的家族继承人,所以她的威胁没什么用。“我没、没有……”商屿死死地抱着时温,声音哆嗦,沙哑得仿佛磨过沙砾,痛苦不堪,“我没有碰他……我很乖的,我很乖……” 时温愣在了原地。没受伤的手把时温环在怀里,不算小的病床挤下两个成年人还是稍显拥挤,商屿埋在时温的脖颈间来回蹭动,直到鼻翼间全是自己与时温的味道了,才彻底放松了下来。屋内的野兽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醇厚红酒混杂甜腻糖浆,失去理智的大脑略微清醒,失血过多的眩晕让出口的声音都有些虚浮:“时……时温……”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