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温有些诧异,他将目光小心翼翼地又对上商屿的眼睛,似乎是想探究一下对方是否相信自己,下一秒,捏得发白的双手就被商屿握在了手里。没受伤的手把时温环在怀里,不算小的病床挤下两个成年人还是稍显拥挤,商屿埋在时温的脖颈间来回蹭动,直到鼻翼间全是自己与时温的味道了,才彻底放松了下来。强制中心的人已经到位,手里拿着黑洞洞的麻醉枪,时温在触及那冰冷的武器时倏然惊醒,冲进了已经实质化的信息素中,猛烈拍打紧闭的房门。“看你睡得沉没叫醒你,饿了么,我一会儿叫点吃的。“没,没什么,”堪堪掩住眼角的湿意,商屿指着方才时温让他看的玩偶扯开话题,“就是觉得,这只兔子有点像你。”长腿一跨,商屿走到了时温的身边坐下。